悦君兮

let this be my word that i trust your love
271896887欢迎大佬勾搭//∇//)○

【灯刀】雨

  又下雨了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青行灯本来是很期待下雨的,因为只有在下雨的时候她才可以和自己的爱人好好享受安静的时光。
  但那些都是曾经。
  如果不是那天自己的任性跑了出去,刀也不会担心自己而追了出来。
  只听得她大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和一声急促又刺耳的刹车声。
  青行灯再也没有看见过妖刀姬。
  因为已经阴阳相隔了啊……
  直到看见妖刀姬一身黑的出现在自己面前,青行灯忍不住去拥抱了她。她突然想起来。
  是自己 消失了呢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【海鸟】不渝

   “你爱我吗?”穿着高中制服的小鸟踩着放学的夕阳,突然间回过身子问走在她身后的海未。
   “当然。”
   “有多爱?”
   “这辈子吧”
   “那可真棒。”小鸟抿着扬起的嘴角看着早已面红耳赤的海未。

  
   “你爱我吗?”
   “爱,很爱。”
   “有多爱?”
   “生死不改。”
   “我很开心。”小鸟走上前去环抱住穿着单薄的海未“有你这句我认为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们在一起。”窝在海未怀里小鸟喃喃的说。那时候双方父母得知了她们的消息后都表示了极力反对。

   “我现在依然爱你,你呢?”
   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   “你说你爱我,生死不改。那么没有可以阻挡我们的绊脚石。”
   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   “就算是死也不能阻碍,对吧?”
   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   泪一行行的落在了躺在棺木里的海未早已苍白的脸上,小鸟的手死死攥着安眠药瓶不住的颤抖。
   “等我。”

【灯刀】忆

      妖刀姬从病床缓缓醒来,她感觉自己沉睡了好久。

      久到连自己叫什么,以前的事全都记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醒了?”查房的医生走了进来,关切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是医生?麻烦你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医生吃了一惊,因为对方并没有按常理回答她的问题。

     “你能帮我找一下我的爱人么?我想她应该可以帮助我恢复我的记忆。”

     “好”医生答应了她的‘无理’要求,拿起病例转身准备走出病房。

      “哦,对了,她的名字叫青行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猛地一转身“你想起来了?”

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,我脑中一片空白,但是她的名字我忘不了,那种感觉就像是镌刻在心上一样,脑中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青行灯是我的爱人。”

      “好吧,那我就出去了,祝你早日康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医生轻轻带上门,站在门外不动声色。她抵在门上慢慢地滑落蹲坐在地上。直到不远处有人喊她,她才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“青行灯医生,主任让你去准备一下下午的手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揉了揉发红的眼睛,笑着答道

       “好,这就来”

【海鸟】一句话

“我答应过要娶你为妻,与你长相厮守,做你最忠诚的爱人。现在,我来还你我答应过的婚礼。”园田海未身着白色西装,拿着戒指半跪在地上,在七位好友的注视下,向着刻有南小鸟名字的墓碑缓缓说道。

【酒茨】等

三月底的桃花总有别番情味。
茨木缓步走进桃花林,却不是欣赏这美景。轻轻走到他面前,将刚从桃树下挖出埋没多年的美酒。
“尝尝,特意为你准备留的。”
茨木拿起两个空酒杯,不慌不忙地斟满,然后一饮而尽。
“真搞不懂你,明明没有那么好喝,偏偏要抱着个酒葫芦不放。”
这就是所谓的买醉么?
许是喝多了,茨木顺势躺在他身上,不断的讲着寮里的事情。
说着说着,又一本正经地端坐起来,沉默不语。
神乐从远处就看见了跪坐在这里的茨木。
自以为悄悄地没有人发现,神乐慢慢走近茨木,却被对方突然的站起下了一惊。
“走吧,该回寮了。”
好像……看到了一个石碑呢,但是神乐的视线被茨木的身体完全挡住了,她看不见自己所想的物事。
“你一个人在这,是在等着谁么?”
“我谁也没等,谁也不会来。”
茨木摔下话,一声不吭地向着桃花林出口走去。
神乐这时才看清石碑上的字
“吾之挚友,酒吞墓”

【灯刀】等

   妖刀姬觉得很烦。
   本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她最近身后多了一个挥之不去的青色身影。有事无事总是逮着她给她讲怪谈。
   终于有一天,妖刀姬受不了了。
  “为什么老是跟着我不放,还讲一些莫名其妙的故事?”
  “因为我喜欢你啊。”青色的人听到她同自己说话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   “你知道我是谁么?”
   “妖刀姬啊,我喜欢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叫什么呢?”
   “你知道我是谁那么干嘛还要追着我不…”
   话还没有说完,唇就被来人的手指堵住。
  “我叫青行灯,住在那里哦!”青色的人将手指收回,笑盈盈地转身走了。
    她难道不知道我是个受诅咒之人么?妖刀姬拂过嘴唇,上面好像还残留着她的气息。
  
    已经过了三天了,妖刀姬没有发现那个常在自己背后晃动的人影。
    大脑想了想后,决定去看一看她。
    青行灯躺着床上,好像是病了。妖刀姬用手探了探她的脑袋,认命的叹了口气,转身去楼下的药店。
   迷迷糊糊中的青行灯被人扶起来,听着好听的声音哄她喝下药汤。仔细的睁开眼,才看清来者的模样。
   青行灯笑了,笑中带了几分挪逾
  “干嘛对我这么好?”
  “因为你说你喜欢我。我就想着能不能为你做些什么。”
   青行灯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感受到了视线的降临的妖刀姬不安的搓了搓放在双腿上的手“你知道,我是不祥之人,能被你喜欢我很…”
  “别说了,我不爱听。”
  “哦。”
  “还喝不喝药了?”
  “要喝的。”
  “那你喂我。”
  “……”
 
   妖刀姬不知道自己照看她多少天了,她只知道每天喂她喝喝药,听她讲讲故事,日子过得并不无聊。
   她也没有去想为什么青行灯的病还没有好起来。
   知道有一天,青行灯开口又一次问她,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。
   妖刀姬没有回答。
   这是青行灯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  “我想,我可能是爱上你了。”
   这是妖刀姬在青行灯坟前说的第一句话。
  

【海鸟】“妻子”

    南小鸟牵着自己女儿坐在手术室外,看似有一些焦急。
    因为里面躺着自己的丈夫,孩子的父亲。
   一个身穿蓝衣的人走了出来告诉小鸟,他快不行了,家属进去看看最后一面吧。
    床上的男人面色苍白,英俊的脸上毫无表情。许是听到了来者的脚步声,他缓缓地转过头来。望着那精致的脸庞,他用嘶哑的喉咙吐出了一句话。
   “我和你结婚也有4年了,我知道随便怀疑自己的妻子是不道德的行为。现在我只要一个答案。孩子的发色为何是蓝色的。”
    南小鸟没有说话,她静静蹲下,用手指亲切地抚摸着男人英气的眉毛。
   “我也不知道呢。孩子的发色是蓝色的,为什么你不是蓝发呢?”
   “为什么你不会弓道呢?”
   “为什么你抽鬼牌会赢呢?”
   “为什么你不是女子呢?”
   “为什么你不是……”
   “园田海未呢?”
    床上的人早已断了气。

【海鸟】灯

   下了班后的园田海未,每一次看到那亮着一盏明晃晃的灯的窗口,心情便不由得大好。
   她的爱人总会亮着一盏灯等待着,迎接着她。
   真是个  温柔的恋人。
   然后,没有半分犹豫地,与那个温暖的窗口擦肩而过。
   海未自嘲地笑了笑,那个女人早在三年前就狠心离开自己去追寻她的服装梦了,怎么还是会想到她。
   默不作声地打开家门,连灯不开就将身体埋在深陷下去的沙发上。沙发上早已消逝了那人的味道,但园田还是不死心的趴在那,试图寻找她存在的最后回忆。
   她什么都没留下就离开了,连张照片都没有。自己的手机里的相片,也早已被她删的一干二净。
   南小鸟啊南小鸟,我究竟是怎么了,竟惹你这般讨厌我。
   她怎么也想不到,南小鸟早在三年前因癌症去世了,只是因为不想让她伤心,南小鸟决定离开她。
   哪怕是恨也好,这也能让海未记住自己。对于南小鸟来说,也是满足了。

【海鸟】手术

   做完手术之后,躺在病床上小鸟缓缓地睁开了眼。当她发现趴在床边的一抹蓝时,忍不住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   怕又是照顾自己一夜未睡呢。
   这份安静还没有持续多久就被风风火火赶来的西木野院长打破了。
  “小鸟?听说你醒了我就…”
  “嘘,海未累坏了,先让她休息一会。”
   床上的人挽了一丝长发到耳后,轻柔的竖起食指在嘴边。
   西木野院长从嘴角挤出苦笑,只得轻轻关上门。她叹了一口气,无奈的在病例单上写下:
  “患者南小鸟因园田海未去世而引起的暂时性失忆及臆想症的第12次手术治疗康复失败”

【刀灯】旅行

   妖刀姬看着身旁拿着地图一脸兴奋的青行灯,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
  “唉,刀你说该去哪儿旅行好呢?老是呆在东京可是很闷的啊。嗯,要不去群马吧,早就想去那里的温泉了!”
   看吧,不是她不说什么,而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因为旅行这种事,她帮不上忙也不感兴趣,只要青行灯开心就好。
  “啊!我知道该去哪里好了!我们去海边玩吧。刀你不是说过喜欢大海么?要不去看海,去横须贺,那里离东京也近。嗯,就这么定了啊!”
   我可没说过喜欢大海。既然你想去那就随着你好了。妖刀姬在心里默默地说到。
   青行灯几乎是迫不及待地,刚刚把家里收拾好就拖着妖刀姬上了电车。一路上,青行灯很开心地对她讲着这次旅行的计划。
   侧过头来看着沉醉于自己计划里的青行灯精致的侧脸,妖刀姬开始想着,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话痨的呢?
   还没有等她想完,青行灯又拉着她兴冲冲地下了车。在夕阳落下之前,赶到了海边。
   “知道为什么带你来海边么?我知道你并不喜欢大海。”青行灯缓缓打开自己一直抱着从未放手的骨灰盒,捧出一抔,轻轻抛洒在波澜不惊的海面上“因为刀你太不擅长与人相处了,你要学学海,与万物相处,与万物融合。而且我是很喜欢大海的呢。”
   妖刀姬现在才想起,正是因为青行灯对她的温柔对她的包容,她也渐渐喜欢上了那个爱讲故事的女子。
   当然,她也想起来自己已不在这人世间了。